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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7 我又在瞎说了刚和昭同学去看了《大将军寇流兰》回来。
林兆华爷爷的新戏,感觉没俩月就排出来了。说起来,这位爷爷的新戏最近是一出接一出,但出于看一出少一出的恐慌,还是屡屡捧场。
说回寇流兰,据说也是莎士比亚的,但之前就压根没听说过。可能是我没文化吧,感觉莎士比亚的戏都还蛮多无厘头狗血情节的,好像跟人艺挺合拍。宣传上对于这部戏的情节主旨似乎都有些语焉不详,反而把重点放在现场俩乐队伴奏的噱头上。
看了回来,终于明白这戏为什么之前特不受人待见了。这部戏,真正是一个巴掌乎在积极进取奋发图强的小朋友们的脸上:党国固然不可靠,民众永远愚昧,朋友必定是墙头草,就连老妈的话,也蛮好听听就算了,真照做了说不定就把你往死路上送。
其实,照我看,这部戏还搞什么英雄主义大场面,搞什么大群戏乐队pk。蛮好就弄个寇流兰的单口相声,让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摆摆功绩诉诉苦,好好当个前车之鉴就够了。 November 16 残废中周三去拔了智齿,被缝2针。其间的吐血事儿(我是说真的吐血啊),都不想再提。
我写这篇日志,主要就是想向某某,某某,某某和某某某同学(你们心里有数)沉痛忏悔,我以前对你们真是太不好了!在你们经历了拔智齿这一人生重大挫折后,我不仅没有在精神上温言安慰你们,在实际行动上为你们熬粥煮羹做牛做马,当你们向我诉苦时,我还在心里默默把您们划到了“娇气包”一类。
如今,报应来了!
现在我宣布,你们可以大笑着来以牙还牙拉!
当然啦,你们老几位断然是不会如此格调低下的。你们必然会不仅在精神上给予我温言安慰,更会在行动上为我做牛做马~~
那谁,那谁,特别是那谁谁谁,听见了么?等着你呢啊! October 25 剪了个丑头出于勇于尝试的精神,试用了新来的理发师,被剪了个超傻的头。
之前那个每次都鞭策我,挑战自我承受能力底线的理发师似乎已经走人了。
算了,不过是头发而已,就随它们去吧!
冬天倏忽而至,
暖气要烧起来,
猫也要抱起来了! October 05 除草想想一年之前,我是多么迷恋这个地方啊,可短短一年之后竟可以做到一个半月都懒得来看看。可见祖国的课余生活是多么丰富啊。
这两天,每天都抽出2分钟来翻看洗衣机上那本3月号的milk。这还是LL同学付我的借包酬劳,但转头就连背包一起拉在她姥姥家了。时隔7个月,趁她妈妈远道来探访的机会,老人家又执著地托她把背包连杂志一起捎了过来。现在翻翻,里面还在热烈讨论变形金刚电影版,并为即将上市的iphone猛烈造势,并预测今夏水果图案衬衫将要大热,真是恍如隔世。反过来,我爷爷前两天也是为了大概半年前不经意答应要借他《疯狂石头》,但至今都没有践约而大发脾气。其实,其间早就帮他搜到网络电视,而且电影台也放了几遍了,想着他应该早就看过了。如今看来,老人家执著起来,还真是不容小觑。
昨天和新婚夫妇同学共游水长城,在山上,在水面,都留下了我们奋勇捉黑叉的身影,并大吃各种零食。今天又专门去超市把各种零食重新吃了一遍。还有,香草茶很好喝。
其实我以上罗嗦这么多,都是为了逃避备课。真是个懒散的人啊!
August 14 我爱麦当劳感谢麦当劳24小时营业,让清晨六点钟有个地方可以坐。
炸得脆香的薯饼,记忆中猪柳蛋的美味,犹豫一下,痛弃热巧克力而选择黑咖啡,希望上帝能看到我的努力,赐我月亮先生的身材,使我半个月后穿上那条白缎香槟色饰带的小裙子时不要满溢。
原来清晨六点钟,新京报并没有上架,而大妈们的绸扇秧歌队已经集合完毕。街面有边走边兹拉兹拉刮胡子的it男和手臂刺着简笔画老虎并在老虎屁股上烙有“完全不圆”烟疤一枚的潦草黑帮男。姑娘们相比之下就勤劳很多,不管是衬衫短裙通勤OL风,墨镜小辫宽松衣裤故作洒脱风还是透视背心热裤肉搏出位风,都个个平头整脸,妆面服帖,表情到位。想想,有个办公室的工作,每天能看到这些个姑娘花枝招展地来来去去,也算值回票价啦。
勉力灌下2杯黑咖啡我也就回家啦,但下车时一位上车的男士由于太过心急和唯一下车的我死死别住,纠缠间错过了此班列车。我倒并不愧疚,只希望这件事能教育到他做人不要太着急!
回家数数银行存款,还可以再胡混一段时日,爽啊! July 16 乌鸦岭刺客二(转)偏执狂巨星:乌鸦岭刺客 二、回忆和杀戮
“爸爸!”我还在屋外,就听见罗杰带着哭腔的声音,于是我时扔掉肩头扛着的大块野猪肉,向屋里狂奔。这里是约根农场,昨天晚上,主人带着一点点犹豫收留了父亲,查克大叔,罗杰和我。难道,连强力治疗药水也没有用么?我冲进了屋子,直接扑到了父亲的床前,罗杰在那儿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父亲在我的印象中,是强壮的肩膀,红的脸和爽朗的笑声,是刻刀、汗水和石屑,是肌肉、朴实和艺术。但此刻的父亲,却已经面无血色,气若游丝。(来自·幻剑书盟) 我强忍住悲痛和愤怒,强迫自己转过身:“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去煮猪肉粥,爸爸一定会好起来的。。”(来自·幻剑书盟) 昨夜,是一个改变我们这家人命运的夜晚,也是暴风城许多普通家庭的悲惨之夜。大队的贵族私兵突袭了这些家庭,男人,女人,孩子,要么被抓住,要么被当场杀死。恶梦一样的晚上!我们父子能逃出生天,完全是因为我们的母亲——在她的坚持下,父亲没有在城里安家,而是选择了环境更好的郊外——母亲在暴风城门外,我们的家门口种了一个苹果园。这也使得获悉风声的查克大叔能够有机会提前来通知我们,虽然仅仅比卫兵快了两分钟。然而,母亲却没能活下来,乱箭直接杀死了她,并重伤了父亲。查克大叔拉着我们俩跳进了河里。。所幸私兵没有追上来,当我们找到父亲时,他已经没有知觉,一直到现在。(来自·幻剑书盟) “孩子……”听到父亲的声音,我连忙回头,父亲的一只手正紧紧握着罗杰的双手,另一只手伸向我。我连忙上前,紧紧攥住这只苍老的大手——那上面是风霜,是篆刻,现在更是仿佛刻着最深的悲痛。。我哭了,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同胞弟弟罗杰也没有说话,心里的委屈和悲伤堵住了我们几乎一切感官。(来自·幻剑书盟) “孩子,我去找你们的妈妈了。。”父亲艰难而坚定得说,“你们不要怪任何人,要好好活着,爸爸这一生只想过平和安定的生活,现在看来是没有能实现,……咳……可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查克会照顾你们,艾德温大叔会保护你们……”(来自·幻剑书盟) “莱茵!”门外传来一声大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门口的光线——艾德温大叔冲了进来,查克大叔紧跟着也进来了。(来自·幻剑书盟) “艾……”父亲只说了这一字,就再也不能坚持,头歪了下去。(来自·幻剑书盟) “我知道,莱茵,”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父亲的手从我手中抽走,然后抓住了我的双手,另外一只大手抓住了罗杰。(来自·幻剑书盟) “我,艾德温·范克里夫,以一个石匠的名义起誓,我将尽我毕生之力照顾吾友莱茵·里斯特,以及所有在这场灾难中遇害的工友的子嗣,指导他们成人,并继承先辈之夙愿!”(来自·幻剑书盟) 然后,悲痛的中年人站起来,拉起了哭得不知所措的罗杰和我。“时间不够了,我们向南撤退。查克?”(来自·幻剑书盟) “我不会向南撤退,我要回暴风城。”(来自·幻剑书盟) “见鬼,查克,你不能回去!”(来自·幻剑书盟) “如果有人行刺贵族老爷,私兵一定会回防的吧。更何况我现在除了杀他们,什么都不想做。”(来自·幻剑书盟) “……查克,我代表逃脱的兄弟感谢你,要活着回来!”(来自·幻剑书盟) “放心吧艾德温。我,查克,多年来一直在欺骗你们。我,隶属于军情七处。希望你原谅。但这一次,我要为了兄弟们做些事情。”(来自·幻剑书盟) “查克……”艾德温大叔又一次哽咽了,望着绝尘而去的查克大叔:“傻瓜查克,我一直知道啊……”(来自·幻剑书盟) ***(来自·幻剑书盟) “你怎么了,”罗杰的声音像是丝丝的蛇,“你今天总是走神。”(来自·幻剑书盟) “我不知道,”我回答,“昨天那个小矮子问了我杀人动机之后,我就总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来自·幻剑书盟) “哎,”罗杰叹了口气,“你到底是稳重还是内秀呢?想那些是没用的,总之记住一点就对了,杀。”(来自·幻剑书盟) “对,杀。”(来自·幻剑书盟) 罗杰不说话了,但是手里的匕首比划了一个动作。我开始在匕首的刃上涂上致残毒药,之后,我们俩分别往两个方向走去。(来自·幻剑书盟) 目标有3个,矮人猎人和一只熊,人类战士,人类法师。对各种小队的组合,我和罗杰已经杀过很多次了,彼此心照不宣。一个时机,我们只要那个时机,战士对着一个食尸鬼发动了冲锋,几乎与此同时,罗杰打蒙了法师,然后疯狂得开始切割对方的身体。我的目标:矮人猎人大惊失色,指挥熊向罗杰冲过去,然后对着罗杰举起枪。我微笑着出现在他身后,用蹩脚的矮人语对他说:不放个陷阱么,老哥。(来自·幻剑书盟) 战斗的过程一如我们设计的,当战士抗着食尸鬼的打击回头支援绝境中的猎人时,罗杰直接上去戳死了他。那个食尸鬼冲我们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然后毫不客气得抓过战士的尸体,熟练得卸下包裹和装备扔给我们,走了。我抢在罗杰前面扛起了法师的尸体,向树林走去,罗杰一边砍着暴怒的大熊,一边回头狠狠得骂我。(来自·幻剑书盟) 习惯了。(来自·幻剑书盟) July 15 乌鸦岭刺客一(转)达达尼奥去参加美军,
美军不要他,
因为达达尼奥屁股翘,
容易暴露目标……
所以伊就愤而投身奇幻垃圾小说的写作大军,转贴过来,给大家解个闷吧。原贴在这里http://hjsm.tom.com/html/book/32/588/index.htm
偏执狂巨星:乌鸦岭刺客 一、记者?
“那么,你一定就是乌鸦岭杀手了!”怪腔怪调的亡灵语突然从背后传来,造成的直接后果是,我头一次在食用精细的精灵肉时被噎着。向前一个纵跳,半周转身,并在落地之前隐去了自己的身形——这个动作之后,我看到一个。。厄,一个戴着眼镜的地精出现在我对面。显然,他对我的突然消失显得有点无所适从,视线散乱得看着我落脚的地方。可惜在这几秒钟内,我已经移动到了他背后。根据我敲晕侏儒的经验,地精应该也是可以被敲晕的,然而我的匕首柄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因为这个古怪的家伙隐身了。(来自·幻剑书盟) “我是荆棘谷偏……荆棘谷周刊的记者,”怪诞的亡灵语显得有点焦急,“很抱歉打搅您进餐但我对您没有恶意,我只是慕名而来,想对您做一下专唔……”地精记者只说到了一半就被我捂住了嘴,因为我看到一个精灵和一个人类正从南方的大门跑进墓地,远远看到我脚下的精灵尸体,女性的精灵法师惊叫了一声并一个瞬移之后继续向这边跑过来,那个男性的人类抽出了剑和盾牌,那么是个战士或者圣骑士——谁又知道呢,总之他在后面紧紧追赶同伴。显然法师看到亲人尸体之后的不冷静造成了他们的破绽,后面跟着的人类此刻已经躺在地上昏了过去,而焦急的精灵法师对背后的情况全无察觉。(来自·幻剑书盟) 我能感觉到被捂住嘴的地精诧异得一振,因为出手打昏那个人类的盗贼显然不是我,我正在忙于悄悄得把他带得离远一点儿。(来自·幻剑书盟) 精灵的哭泣声很美,就像他们的语言一样带着树林的音节。。但这丝毫打动不了我,那也就打动不了罗杰,所以他毫不犹豫得割开了法师的喉管,然后向依旧昏迷不醒的盾牌男走去。两小时之后,我们已经从暗色河滩北渡,躲在了艾尔文森林里——北边不远就是暗月马戏团建设中的工地,这么个荒凉嘈杂的地方正适合我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会潜行的地精。(来自·幻剑书盟) “哈尔,我听说地精肉并不好吃,你是不是冷静一下。”罗杰是个刑讯逼供的好助手,绿色皮肤的小东西扭动着被五花大绑的身体,一会儿看着罗杰点点头,一会儿又看着我摇摇头。(来自·幻剑书盟) “你为谁工作。”我拿掉了地精嘴里的抹布。(来自·幻剑书盟) “我们地精和部落一向关系密切我们是好盟友好生意伙伴杀掉我你要考虑地精商会的反应不我是说那会破坏友谊……”(来自·幻剑书盟) “你为谁工作。”(来自·幻剑书盟) “荆棘谷周刊。。”(来自·幻剑书盟) “你为谁,工作。”我特意停顿了一下以改变一些语气。(来自·幻剑书盟) “好吧我承认我为荆棘谷偏执狂网站工作。”地精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甚至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哈,他认为我们是偏执狂,太有趣了!”罗杰拔出匕首走上前,在地精绝望得闭上双眼的时候挑断了绳子。“随便坐,你可以问我们一些问题,但考虑到你可能还想活着离开,问题不会太多。”(来自·幻剑书盟) ***(来自·幻剑书盟) 荆棘谷周刊特别新闻(来自·幻剑书盟) ==========(来自·幻剑书盟) 乌鸦岭刺客(来自·幻剑书盟) ==========(来自·幻剑书盟) ——转载自荆棘谷偏执狂网站,作者加缪尔·里格切斯切克(来自·幻剑书盟) 月黑风高,五指不见伸手,杀人越货的最佳时机……呵呵,请原谅记者小小的玩笑,事实上,今天上午(昨天上午,编辑注)本网站记者加缪尔·里格切斯切克冒着生命危险采访了最近风头正劲的偏执人物,有着最极端的变态之美称的神秘身影——乌鸦岭刺客(注:是刺客而不是大家一贯称呼的杀手,这是当事人自己做的更正),并受到了当事人热情的款待。(来自·幻剑书盟) 由于记者当时忙于逃生,居然忘记了打开ATV866微型地精录音机,更因为在当事人的热情款待下ATA868型针孔摄像机的意外损坏,记者没能收集到第一手的视频和音频资料。不过,热情好客的当事人对大家关心的一些主要问题进行了正式的回答,让我们在这里对他们的伟大好客表示感谢!(来自·幻剑书盟) 时间就是金钱,朋友,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关于乌鸦岭刺客的详细情况:(来自·幻剑书盟) 一、关于名称:乌鸦岭刺客。当事人强调是刺客的理由是,当初他们在接受杀手训练的时候,他们的导师曾说过:一个好杀手首先要保证自己不被杀。可是显而易见的是,这哥俩已经死了。所以他们认为自己不应再被称为杀手,并委托本记者告诉大家请称呼他们为刺客。(来自·幻剑书盟) 二、关于他们,这哥俩:这个发现是记者本次最大的收获,这也很好得解释了为什么神通广大的乌鸦岭刺客可以几乎同时出现在乌鸦岭墓地和暗色河滩——乌鸦岭刺客,是,两,个,人,而且是孪生兄弟。(来自·幻剑书盟) 三、外表性格描述:两个被遗忘者,大家可以用亡灵语跟他们沟通,只要你有这个机会。两个人一样的发型,只是颜色略有不同。根据记者敏锐的洞察力,发色稍绿的那位性格沉稳,而略显褐色的那位相比之下比较活泼一点(来自·幻剑书盟) 四、杀人动机:当记者问到这个大家都普遍关心的问题时,当事人用匕首委婉得拒绝了大家的好奇心,这不能不说是此次采访所留下的一大遗憾。(来自·幻剑书盟) 五、偏执寄语:我们不是偏执狂。记者认为这句有望获得年度最佳寄语,因为它极辩证得表达了极端偏执人物的心理活动。(来自·幻剑书盟) 附录:(来自·幻剑书盟) 相关新闻:(来自·幻剑书盟) ATV866微型地精录音机产品介绍B-5(来自·幻剑书盟) ATA868杯个人DV大赛活动征集A-3(来自·幻剑书盟) 荆棘谷偏执狂网站年度十佳人物评选活动火热进行中B-7(来自·幻剑书盟) 网友留言摘录:(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我日,这俩SB前天刚杀了我兄弟!我下礼拜就找人干他们去!(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杀来杀去杀那么多人,有意思么?干点正经事吧!(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其实他们俩很菜的,那天我们五个人去墓地打材料就没见他们出来,只知道欺负人少的变态,建议大家一起去灭了他们!(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楼上的SB,我们就是要发扬这种伟大的偏执精神!哇哈哈哈哈(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你才是SB,你去了一样要被杀,还以为他们跟你是一路人,奴才像!!(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已被版主禁言)(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部落万岁!杀光联盟!!(来自·幻剑书盟) 偏执狂网友:日,什么时候部落的都会通用语了,楼上的假洋鬼子(来自·幻剑书盟) …… June 25 走,去美国幻想狂昨天做了卡里揣着3刀,只身赴美的噩梦。伊在美国,想把3块钱取出来换馒头吃,谁知取款机里稀里哗啦吐出2万个钢崩儿。伊憋着心里的狂笑,掖着钱就跑,另找了个存取款一体机给存进去了,并猥琐地自定利率为7%。
听到这我说,这不明明是个美梦么?
“哪啊!后来想着应该留点钱零用,结果满大街的溜达就是愣找不到个取款机了!然后就这么找了一晚上……”伊一脸郁闷,估计今天一天都得惦记着那2万刀了。
其实,我昨天晚上也在美国。不同于伊的猥琐,我是奉学校命令,到美国来办光荣的教育事业地。但很让我困惑的是,难道我要到美国教美国小朋友说chinglish么?招生怎么办?学费该定多少?总之是焦虑焦虑啊!
但是听了伊的梦以后,偶们豁然开朗,原来我民也是在美国有存款的淫啊!那还等什么!走,去美国!再不赶快去,2万就变2万一千4了! June 14 月报这个地方,眼看草都长得半人高了,但是琐碎的垃圾事,还是让伊们随风飘散的好,埋在这里难保不生出妖孽来。
本月最大的亮点是,期待已久的小盒子mbox2入手,这还要感谢大猪同学千里迢迢从黑人商店里搬运回来。每天回家,看到它精光四射地躺在桌子上,都要像冰河世纪里的松鼠一样冲上去抱着啧啧抚摸一番。大猪,圣诞节记得来我家吃冰棍啊!有了小盒子,马上就觉得现有的监听耳机不够用了,看好generlect,但是扒拉扒拉银行里的存款,要在年底前翻番似乎希望不大,难道要逼我投身股市么?
本月很多工作机会都擦肩而过,只给某土鳖节目作了3个不那么土鳖的片花,还不知道能否通过,照这样的赚钱效率,那是要喝西北风地。反思中……有各种和声音有关的工作机会的同志们,记得想到我啊,我很便宜的!
本月娱乐活动的亮点是,给小喵剪了个狮子造型,看它顶着尾巴尖上的一撮毛颠来颠去,真是滑稽得要命,所以最近就多喜欢它一点吧!不过刚得到消息,它老爹9月份要做爸爸了,不知到时还能不能把它如期接回,真为它命运担忧。
May 17 如何伪装成背包客?1.背包
没有背包如何称得上是背包客?
自从相伴了10多年的jansport完蛋以后,一直没找到合意的新背包,临行前管昭同学借了个,谁知打包的时候居然忘掉塞进行李……到了悉尼,嬉皮笑脸地向老弟借背包,他嘲弄地比了比背包和我的体积差后,随手丢过来一个nike小书包打发我了事。
书包就书包!牙刷浴巾拖鞋dove旅行套装防蚊水短裤开衫毛衣长袖tshirt短袖tshirt无袖tshirt各一统统塞进绿色帆布手提包,相机摄像机电池充电器水瓶笔记本铅笔盒证件大包巧克力随身携带,齐活,开拔。
2. YHA
此真乃吾等穷人之恩物!23刀就能尽享2张干净被单和3个友善室友,带淋浴小单间的公共卫生间,设备齐全的超大公共厨房和冰箱--咖啡与茶请任取,还有电视屋阅览室乒乓球桌……音乐和聊伴随时随地无限量供应。有时候,即使一天的行程都让人沮丧,待在yha本身已足以成为亮点了。
3.野营
由于天气的原因,我们没有真正野营,而是借宿在岛上腹地的一家农场。一间巨大的仓库,一角架高,隔出了4间卧室,进门左手边是bbq架,操作台和水池,正中是长条木制餐桌,右手边是壁炉和沙发,角落里还有一架老式综合健身器,仿佛随时会有一个梳着油亮亮偏分短发的吊带短裤男上去举手抬脚地摆弄一番。卡带录音机反复播放着Jack Jones,阳光从铁皮屋顶和木头椽梁的缝隙间散布下来,两只红胸的小鸟在椽木间跳跃啁啾。
April 12 汇报近半个多月来都在跑来跑去,四川,武汉,荆门,到处乱跑,扮贤良,扮懂事,扮积极,扮胃口小,扮过来人,在连续3天吃火锅企图挽回颓势而失败后,就无可逆转地抑郁了。想到18号又要开拔,而之前还有无数跟我根本无关的琐碎事要处理,就忍不住要立刻电话一个快递pizza。
以近期的经验来看,人并不因为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丰富而更会做人和更招人喜欢,甚至在大多数情况下,招人喜欢的程度会随着前两个属性的增长而急速下降。哪怕那些公认的惯会做人的人物,也并不因为八面玲珑面面俱到而为其增加好感度,所得至多不过一句“此真乃人精也”的不知褒贬莫名其妙的评语。以上的短期结论,就其广泛适用性,还有必要继续考察下去。
在荆门参观了某人的母校,想不到不起眼的一所中学,竟然坐拥了四眼活泉汇成的一池碧水和漫山翠绿。可怜孩子们早七晚十的被关在教室里,生生辜负了满园春色。
在武汉又见到了旧友,谈起无数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相比几乎原地未动的我们,很多人真的是已经渐行渐远了,即使相见八成又要彼此做作一番,不见反而好。 March 09 打点行装,准备出发后半句是真的,前半句,以我死线测试者的精神,多半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开始。总之就是明天下午4点的飞机直奔成都,期待ing,兴奋ing,无所事事等晚饭ing。
只要家里开了地暖,小朋友必定放弃人肉沙发,转而四仰八叉五体投地,从它的姿态很容易就能勾画出地板下暖气管的走势图。年前赶着换了北京的驾照,年后就开始了到处认道,吓唬老太太,欺负小朋友的驾驶员生涯。现在非常期待第一次独自驾车夜游,但怎么能搞到车钥匙还不好说。
这两天顺应形势也瞄了几眼两会报道,各路代表的做秀也就不多说了,最要命的是,看到某国家领导人开记者招待会答各国记者问,要不是旁边有个姑娘把他说的每句话都拿英文翻译出来,就愣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通篇的新时代“成语”,比十五的灯谜还难猜。另外,你自个发言脱不了稿也就算了,为什么答记者问也离不开稿呢?难不成事先还打了小抄?可惜他面前挡了一盆花,要不然真想看看那几张纸上写了什么。再说那几个国家级媒体的记者,不用装了,大家都知道你们是托,即使站起来装得语无伦次也摘不干净了。
还有,每次打开statistics,看到一堆从百度和骨狗连过来的就头大,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地方被搜不到呢?
行了,就这么着吧! February 15 水陆观音侦察记听说这个场子很久了,每周也定期收到演出预告,但地方实在是有点远,一想到 半夜顶着大风哆哆嗦嗦在路边打车 就泄气。但这期实在有点诱人:一个瑞典的double bass,一个不知道哪的sound designer。double bass是我钟爱的乐器之一,而后者似乎有很多电影配乐的经验,所以非常想看看这俩人能玩出什么花活来。
搭城铁到久违的东直门,从重新开张的银座钻出来,就~~如愿加入了半夜顶着大风哆哆嗦嗦在路边打车 的大军。连走几个路口,每处都有冲在马路1/3处做车匪路霸状的同命人,好不容易拦了辆从胡同里钻出来的的士,走不两步,居然堵车--城市居民们对夜生活的热情,真是让我们这些城乡接合部居民望尘莫及。吭哧半天,车子在一片围着铁栏杆的大空地门口停了,这就是好朋友所在的汽车电影院。由于是汽车 电影院,所以沿着车道步行前进的我们就还蛮诡异的,加上两边影影绰绰的灌木,气氛就还蛮穆赫兰道的。
绕场一周后,终于找到一排小平房,并没招牌,一扇紧闭的小铁门上写着“请走北门”,好吧,但连推旁边两扇门都不动。恼火间,凑到先头那扇门上想研究研究哪边是北,不想一细看,原来人家写的是“请走此门”,底下还有英文曰“Please This Way”,……。
进得门,一股气场扑面而来,等眼睛适应了环境,四处看来地界不大人也不多,光线和音乐都舒服,舞台在进门右手边,和走廊有玻璃隔断。在正对舞台的场子找张桌子坐下,才发现这不过是间砖屋,墙面天花板作了些许处理,但低音时还是能感到整个屋子在颤抖。周围的人大多三五一群,或歪在沙发上或聚在吧台边,只有我们正襟危坐在场中央,专等演出开始。哦,还有旁边沙发上的单身姑娘,埋头发了半个多小时短信,头都不带抬的。
未几,瑞典人上场开始了他的即兴。他用挂在琴身上的一个弓箭袋里的各种道具展开了对琴的蹂躏,时而慢刀细火,时而狂风暴雨。但非常可笑的是,每当他爽过以后意欲与琴重修旧好时,音箱就会很凑趣地发出啸叫,3翻两次后,瑞典人怒了,干脆气急败坏到底。事后证明,当天现场的音箱是非常有表现欲的。
瑞典人下,David.xx上。这厮一上场就扛了把墩布,以为他有洁癖,上场之前必先打扫卫生,谁知他把墩布往麦克前一杵就吹了起来---原来是把墩布当didgeridoo玩呀!说到didgeridoo,此乃澳洲国技,起源于懒散无所事事的土著人,把手臂粗的桉树枝戳在白蚁丘上,过段时间看看,树枝中间就被蛀空了,但表皮还完好,一端用蜂蜡打一下,一件乐器就成了。一个didgeridoo通常只能演奏一个音,根据个人手臂粗细不同,不同的didgeridoo也有不同的音高。夜幕低垂时,坐在红土丘上吹响低沉的didgeridoo,粉翅鹦鹉在天空阴云般掠过,那意境是相当的悠远的,所需的肺活量也是相当的惊人的。但在澳洲我只现场见过2次didgeridoo,一个是常年驻扎在circular quay的土著人团体,由于大家住在同一个街区,时常还能在火车上碰见;另一个是在con的一场didgeridoo音乐会,演奏者是个白人,他能用didgeridoo模拟袋鼠一家和火车进站,甚至可以吹出“stand clear, door's closing”。好,我们再说回拖把,拖把完后是另一个什么小玩意,记不真切了。接着的东西就很奇妙,简单说就是尾部相连的一把小木勺和小木槌,演奏时把木勺贴紧嘴唇,手持小槌在木勺上敲击出各种节奏,随着口型的不同,敲击的音色也产生无穷变化,并且似乎可以演奏出曲调,加上演奏者的吟唱,它就成了一个小小的复调体系。就在此时,当演奏者做一个简单但相当美妙的delay效果的时候,音箱,它又金光闪闪地啸叫了!
之后,瑞典人和David双剑合璧,先是拿着各自的家伙各玩各的,然后俩人又同时对double bass展开了新一轮蹂躏,几经尝试后发现一头一尾的69式最合拍,同时还要放出各种人声采样来助阵,总之是玩得很high。但我想当场玩得最high的还是音箱它自己吧?
回来的路上,很幸运地没有再次半夜顶着大风哆哆嗦嗦在路边打车 。到得家门口,连羊肉串gg和麻辣烫都收摊了,城乡接合部的居民们还真是勤劳朴实呀!这个场子以后肯定还会去,但是希望能听到层次更丰富的东西。就是这个样子。
February 08 穿兜帽衫的那个就是我前天晚上作了很寒的梦,下大雨天,全身湿透地蹲在一个茅草屋的二层不说,还要莫名其妙地被集中在空地上列队。醒来自我总结是因为衣服穿少了,冻的。所以昨天晚上就全副武装套上surf超大兜帽衫和棉制运动长裤,果然做的梦都是暖洋洋的,所以我决定以后这就是我睡觉的行头了,如果诸位在梦里见到一位身穿灰色兜帽衫的家伙,莫紧张,那就是我,就是我!
最近干什么都不顺,颇有点诸事不宜的劲头,为了转运今天晚上特意跑去t6吃火锅。吃火锅还是要和熟人来,先下什么后下什么,哪些讲究哪些忌口,完全不必多说,自有默契。所以今天的火锅吃得前所未有的成功,不仅想吃的都吃到了,而且基本没有剩菜,并且没把油溅到衣服上!t6真是全北京我最喜欢的火锅店呀! January 26 space太难开了开了几天都未遂,以至于一打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前天终于把我从万里之外背回来的明信片们都贴上了墙,这几乎是我唯一带回来的纪念品。里面记录着悉尼两年来几乎所有的展览,演出,音乐会,电影以及新出的比基尼脱毛膏-_-|||
与人同住无形间多出很多麻烦。自己一个人,要干什么事就径直去干好了,不想干也不用向任何人解释。现在就不同,如果是有趣的事就会想说,既然这么有趣不如拉他来分享吧!但别人往往并不认为有趣,两三句风凉话一说,自己也提不起兴致了。若是无聊的苦差事,也想说也许拉人同做就不会那么无聊,结果要不就是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很来气,要不就是被他怂恿得干脆放弃了……想我17岁离家,向来是独来独往为所欲为,虽然有时也会迸出“如果你也在这里就好了”的想法,但缩在自己建立的小小秩序王国里的惬意是无可替代的。无论如何,已经决定下周二去看“十连阵”的完结篇了,现在这里征集有逃家欲的家伙同去。
明天就是小姑娘去咔嚓的大日子,回来大概又要有几天不得安生。她总是一副独生家养猫的模样,看样子从来没吃过人的大亏,理所当然地认为你该包容她犯的所有错误你身上的每个地方她都睡得你吃的每样食物她都吃得。想我家妹妹已经年近8岁,最小的小熊也有3岁了,从小在猫群里摸爬滚打大的它们,哪一个不是圆滑事故知道进退?和这些掘头怪脑自尊心极强的家伙们打惯了交道,实在很难从心底里喜欢小姑娘。我很想对她说,一只只会无底线讨好人类的猫是得不到尊敬的!不过猫要到差不多3岁以后才能懂得点事故,希望她经过猫生这一大劫后能醍醐灌顶有所顿悟。 January 18 我想说什么来着?冬天真是让人抑郁兼头脑迟钝。
搬到了新地方,2个人住84平米的房子,时常产生一人独居的错觉。刚搬进去的时候,看着空空的客厅还有种想拿东西把它填满的欲望,现在是干脆放弃了--空着就空着好了,大不了咱不去了。
被迫接受了一个带着两只脏耳朵的小姑娘,刚刚彼此熟悉,该小朋友就日日夜夜哭着喊着要早恋,唯有关小黑屋。
上个月请一对闷罐小两口吃饭,据说在我迟到的30分钟里,他对任何提问只以是或不作答(她则完全木有说话),以致一向以贫嘴自负的某同学严重抓狂,不得已烟遁出来求救。同理的还有前两天拜见的一位大叔,之前几次电话联系该大叔都吞吞吐吐言不及义,见了面我出尽百宝都不能使他摆出面无表情之外的第二个表情,彻底颓了,从此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过某同学的遭遇更加令人同情:周日一大早扫眉搭眼地坐在城铁上不说,还要被身边的爷爷问出“最近美国石油又跌了吧”这样的跳楼问题,恐怕不崩溃也难。
楼底下发现一家近两年都没吃过的那么好吃的烤串,肉串5毛,鸡翅两块还有蜂蜜和麻酱两种口味可以选择。
还有,我和达达尼奥的工作室开张了,请移步这里机械饼干 December 15 哦,又回来了!算算到今天为止回来整整两周了。两周来不停地为各位长辈跑腿,搬家,换号码,和各方好友联系……时间像滑水一样一掠而去,事后不留一点痕迹。
离开不算太久,回来也谈不上什么不习惯,固有的一切都还在意料中。只是写中文简历时,自吹自擂的笔触稍钝,看到有人和你零距离擦肩而过后又在你脚前留下一口痰迹时忍不住皱眉,一连几天满目阴霾不见天日后略微担心而已。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假以时日自然不治而愈:)
前两天看到《三峡好人》的片花里,一座楼房火箭一样喷着火拔地而起呼啸而去。贾樟柯说,中国的现实就是超现实,一切不可想象的事情都在实际发生着。这样说来,周围豁然间有了世纪末狂欢的味道。所以从今天起,我要疯狂地投简历,找一份工作,锻炼身体,做饭喂猫,争取以恰如其分的姿态投身于这场超现实的狂欢里去! November 15 小广告终于交掉了lunar和miao的电影,得到了个HD。介是2年来我从老麦克手里得到的唯一个HD,有种终于修成正果的感觉。
作业的事等都交完了再仔细说,今天主要是想说,幻想狂他终于又更新了,请大家移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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